2008年2月26日星期二

one day in my life








2008年2月24日星期日

頭腦清醒的日子(約寫於農曆年前)



(照片攝於去年東京之旅期間)


打從去年聖誕到這時候,一直忙著正職和兼職,之間還要夾著很多堅持留在家陪家人,和堅持出外飲兩杯的時候。試過凌晨兩三點,對著電腦,雙手在鍵盤上,就這樣睡著了。早上硬撐著起來上班,腳步浮浮,叫自己醒來快醒來,頭有點昏,上午等午飯嘻嘻哈哈,下午等tea time或是四處逛逛吹吹水,仍然積極在MSN約人晚飯,即使明知自己將會很累。
結果,工作沒犯錯,兼職的第一個deadline也meet了。
昨晚終於睡了一覺,有八、九小時,醒來照照鏡,彷如隔世。頭腦清醒了很多,情緒穩定了很多。
此時此刻,回想這個月來的一些小節,原來自己將一些人看得太重,又過於著緊一些小事。
時光流轉,人來人往,幾多人曾經誠懇地跟你說過什麼,24小時,都足以都忘記了。你又何必記住?而且記得如此細緻。
所以其實情願頭腦不清醒。混混沌沌的,一些感受、關係,還未入腦未入心,不要以理智去分析,就讓它們存在,然後慢慢的淡去。不知不覺間。或是在上班下班的路上,在等車等人等升降機的門打開時,讓自己想想,從頭細味。下了車,人到了車到了,就是讓自己回到現實的時候。



總之就是別太認真做人別太認真過活

轉眼間,又到電影節


怕紙張受不了歲月摧殘,所以將2004年電影節訂票手冊的某幾頁拍了照。
很奇怪,只是幹了數個月的工作,怎麼有些細節和感覺仍然記憶猶新?


忘不了很多擔憂的晚上,忘不了農曆年初二便要上班,忘不了十多人在半夜仍擠在一起工作的鬧哄哄,忘不了在放映室看到那道神奇的光,就是它將細細格底片的影像放映到電影屏幕上...就像上帝和阿當的手指觸踫一樣。如此這般,創作出來的人物角色情節,就活起來了。


今年電影節,居然第一天就乖乖的上網買了票。
買了左右、herzog的冰中漫行、山田的母親、倫敦來客、林布蘭的夜巡、很令人期待的內爆男、還有紀錄片請投我一票。
為何Ann Hui的天水圍日與夜我會買不到呢?

2008年2月23日星期六

羅志華

2008年2月20日【明報專訊】多年來有不少本港老中青作家和文藝青年聚腳的「青文書屋」,其老闆羅志華於年廿八(2月4日)在大角嘴合桃街貨倉整理書籍期間,疑遭20多箱塌下的書本壓困,失救致死,屍體一直藏於貨倉無人得知。直至前日大廈看更聞到惡臭報警,始揭發羅死於書叢中。「青文」結業前最後一名顧客為文化人馬家輝,他形容羅志華是文化界的「幕後推手」,「賣書者死於書堆中,是一種黑色幽默」。



他被書壓死,十多天後才被人發現。

而他的死訊,也因為遇上了edison和欣宜,不容易被發現。今早看有線新聞,就此新聞訪問梁文道,才知道這件事。

愛書的人被書壓死,情況等同愛電影的人被電影拷貝壓死。那份愛很重。

至少該有更多人記得他的名字。

2008年2月20日星期三

工作桌前

超迷你的姆明村人物寄住在書桌前多時,那天忽然覺得,他們爬上案前的樹葉的話會很可愛。
背景的戴翅偉是去年秋天在東京懷舊小店買的明信片,本來想找松田優作,在專賣老影星明信片的店,居然買不到。見到親切的戴翅偉,也買張求個滿足吧。


阿美站著的樹葉,是同事V分來的,這是黃金葛嗎?在辦公室很常見,常綠,望多了便心矌神怡。


不要看這些花鼠像大大隻,其實每隻不夠一個手掌的大。我常想將藍色那隻的眼鏡移植給綠色的可愛肥仔。都是來自金鐘的阿仙送的。後面超大眼的松鼠,來自今年冰天雪地的上海。 紫色愛心熊是老闆在康城工幹後帶回來的。


來自五湖四海,最終都歸於我的懷抱。最愛的是大大隻熊人,人見人讚,雙眼懂說話,令人愛不惜手。我放假時總會代我處理大小事務,算唔話得。感謝這班沒生命的同事一直在我左邊默默支持。2008仍然有排捱。

不小心讓角落頭那個男人曝了光...

2008年2月15日星期五

冬日給自己的禮物


這個冬天真的不得了,令人想起小時候的冬季,很冷。

天愈是冷,人愈能感覺到溫暖是何等美妙。嚴冬,聽說比較容易愛上別人。

愛人也要愛自己。這對可愛冷襪是給自己買的小小禮物。穿著它,開心了數天。